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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對居家和生活的安全感,漸漸變得習以為常、甚至枯燥乏味時,一株植物的入住,或許會為你打開全然不同的視野。
走進十刻的店裡,從前區的愛心榕、小豆樹,到後區的鹿角蕨,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植物陪伴。照顧鹿角蕨,相對有許多眉角,通風光照,控水控溫,得日日確認。養植物,也在養性。
例如,入門者常因澆水太多,讓小鹿枯萎死亡。你面對殘局搔搔頭,懂了何謂過猶不及;鹿角蕨比起其他蕨類,生長速度更為緩慢。你丈量數月沒動靜的葉,懂了何謂耐力賽。
你得學會抓到一種「生活節奏」。村上春樹在《關於跑步,我想說的其實是…》書中提到,跑步與寫小說,有個相似之處,都是不要讓節奏中斷,要讓身體把此刻感到舒適的心情,延續到明天,才能日復一日的進行下去。照顧植物也是這樣的,你要為自己的勞動配速。
鹿角蕨品種眾多,各有擁護者。當你中意特定一種,買了幼苗回家照養,卻未必能養出相同的小鹿。一株鹿角蕨會長成怎樣?沒人說得準,這樣的「未知性」,是它最迷人的地方。養殖鹿角蕨,像在拆驚喜包。無論它長得就如同你所盼望的那樣,或者它發生出其不意的變化,都能讓人驚嘆連連。
在這個過程中,你明白了盡力計畫仍有變數、不如預期亦非壞事,你開始試著欣賞未知。
其實,不只鹿角蕨,使用木材、棉、麻或皮革等天然素材製成的傢俱,也會因應居家環境和你的使用方式,產生未知的自然紋路與變化。
『廣松木工』使用帶有天然紋理和木結的實木材料,經過工匠累積數年的眼光與手藝,蛻變成獨一無二的傢俱。使用倉敷染製的原創色系帆布,經過特殊水洗加工,使每塊帆布都擁有與眾不同、如葉脈般的紋路。
僅此一件,在「大量複製」為王的當代,多麼不合時宜。不過,仔細端詳這些獨特的物件,會令你感悟:人生際遇,也是僅此一回。
使用天然素材製成的日本工藝品,如木雕、陶器、口吹玻璃,也是這樣的。在這些器物身上,可以見到燒製時的空間溫濕度,以及製作者當下的意念。
這些器物,隨著使用,也許衰敗或破損,就如悉心照料的植物,依舊可能萎靡一樣。這本是世界運作的常理,只要我們同行的時刻,彼此照應就好。
在法國經典文學《小王子》中,有隻聰明的狐狸,曾對小王子說:若你豢養了我,金黃的稻穗於我看來,便再也不同了。當我見到稻穗,便會想起你的髮絲。照養植物,是一種豢養的過程,你將從植物的角度,重新認識自己的居住空間,也更認識自己。
於是,生活在澆水時落地,實實在在地伸展於植物的新芽之間。
認識廣松木工的生活感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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